军医紧闭双眼,五官皱成一团,忽地,不对,他怎么没闻到尸臭味?
一转头,就对上虞烟那双充满恶趣味的眼睛,“虞姐,你没死?”
副官缩着的肩膀忽地挺直了,握住了搭在他们肩膀上的手,热的?
虞烟收回手,“开个玩笑,别害怕。”
“你不是中弹了吗?都流血了!”
伤口就在她心脏,亲眼看着她咽气的。
“有没有可能,我穿了防弹衣呢?一种可以防住子弹的衣服。”
“那血怎么说?”
“我提前备了鸡血。”
两人:“……”
“那诈尸呢?脖子那样子扭,又怎么说?”
“我脖子比较灵活。”
“那你今天演这一出……”
“心里有鬼的人,自然怕什么来什么,你们两个把薛童泼醒,他没醒,这出戏就唱不了了。”
两人点头,离开了房间,虞烟消失在原地,坐在屋顶上欣赏着这戏剧化的一幕。
霍池一路跟着红色身影追到小树林,大雾四起,很快迷失了方向。
跟着跑出来的人并不全是霍池的人,此时手中握着枪警惕地望着四周,红色身影从他们身边快飘过。
嘤咛哭泣声穿过他们的耳膜,乌鸦在他们头顶盘旋。
霍池握紧了手中的枪,腰间一紧,低头一看,红色绸缎缠上了他的腰,身子腾空而起,消失在迷雾中,留下的众人只听到枪响。
“少帅!”
直到落入熟悉的怀抱,霍池紧绷的心才放松下来。
“吓着了?”
“你难道不知道一双红色绣花鞋就能吓死人吗?”
霍池深吸了一口气,“这下好了,他们全部知道你诈尸了。”
“知道就知道吧,乖宝,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