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种安全又温暖的错觉……
纪子寒压低身子,修长的手指慢慢拨弄开纠缠在白雨宁脖间的乱,由于距离太近,他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肩窝。
白雨宁略微恍惚地盯着他。
只见他长长的睫毛如羽毛一般低垂着,高挺的鼻梁上边,长了一颗非常不显眼的小痣,或许小到他自己都不曾现,削薄的嘴唇浅抿着,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竟觉得他像个孩子一般乖巧。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我大概是疯了,美色误人啊!白雨宁暗自叹气。
脖子传来冰冷柔软的触感,惹得她一阵战栗。
“喂。。。你干嘛。。。。。。”
白雨宁低叫出声。
纪子寒置若罔闻,只是埋头匍匐在她脖间,细细舔舐着昨夜他留下的痕迹。
夏日的娇阳斜斜铺进阳台,隔着薄薄的纱帘在微风中来回晃动,远处街道的车马喧阗随着墙上嘀嗒的时钟逐渐远去,犹如白雨宁正逐步沉沦的意识。
。。。。。。
“生气了?”
纪子寒起身坐到床沿处,心满意足地背对白雨宁燃起一只香烟,语气轻松。
看来自己的身体是可以接受异性的,并没有病。
白雨宁没回他,赌气似地翻过身,背对他,朝向阳台。
心里暗暗想着,等了工资就把这个窗帘换掉,不然太阳一大就晃眼睛。
还有墙上这个破摆钟,滴滴答答惹人烦,也要换掉!
“换掉换掉!全换掉!”
白雨宁一气之下,猛地坐起身,朝它们大喊。
纪子寒被她的叫声吓得肩膀陡然一沉,手里的烟差点灭掉。
他转头,幽深的眸子莫名望着白雨宁,“什么。”
察觉他的视线,白雨宁赶紧将被子捂到胸前。
“没什么,我要去洗澡。您自便。”
她没好气地说。
没再理会他探究的目光,白雨宁随意套上一件衣服便进了卫生间。
唰唰。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略微粘腻的身体,她侧眸往镜子看了一眼,光洁的背部、脖颈全印上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纪子寒,你属狗的吧!白雨宁暗暗骂道。
一时又觉得十分不爽,怎么每次都由着他胡来,这才仅仅才过去一天,却漫长得如同过了一整年。
她想到昨晚纪子寒还在内涵m。g的丑闻,今天就打脸了。
不过,她和他男未婚女未嫁的,应该不算丑闻吧?
白雨宁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擦拭着湿从卫生间出来。
看到纪子寒此时正站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眉头紧锁,神情犹如城里下乡视察的干部。
他光着上半身,身段笔直,腹部紧实,背部线条流畅分明,光是站在那侧便如同雕塑一般,刀刻般的侧脸冷峻英气,自带一股清高矜贵感。
白雨宁顿时更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