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哦!)
吕盈风:“安排钮祜禄氏去和他提吧,不过不要想嫡福晋的事了,侧福晋也不错了。”
弥冬一愣,“那钮祜禄氏能同意吗?”
“会的,皇上不会同意四阿哥有个钮祜禄氏的额娘,还有个钮祜禄氏的嫡福晋的,不过侧福晋倒是无所谓。”
弥冬点头,“好,奴婢去安排,不过,主儿,您控制贞嫔和康常在,她们没感觉吗?”
吕盈风:“没有,不过是我迷惑她们而已,不会被现的。”
说着吕盈风抬头看了看天,“温太医服毒自尽了吧,也不知道这消息传到碎玉轩会引起什么样的波澜。”
弥冬笑了笑,“主儿,那应该是传不到,夏尔把温太医安排去了碎玉轩,这毒怕是要在惠嫔娘娘面前作了。”
吕盈风微微愣,“那她还能活吗?”
弥冬点头,“夏尔用了药,惠嫔娘娘想这么去了都不成。”
吕盈风笑着摇头,“她啊,玩心起来了。”
弥冬:“是啊,主儿,咱们守着公主过了这么久了,除了收集消息,其他的可没有什么动作了。”
吕盈风伸手感受着吹过去的风,“起风了。”
弥冬笑着低下头。
两人的影子被灯拖拽的很长很长,好像一只老虎睡了许久,刚醒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狩猎填饱肚子。
温实初毒的时候,沈眉庄还在努力想着生下自己的爱情结晶呢。
看着温实初倒下的那一瞬间。
沈眉庄爆了全部的力量。
孩子出生了,不过在母体待的时间太久了,已经不成了。
而沈眉庄生下孩子就晕了过去。
回了养心殿,胤禛就坐在上不开口,就看着下面跪着的果郡王。
“皇兄,一切都是臣弟的错。”
胤禛:“确实是你的错。”
“苏培盛,把水拿来。”
胤禛示意果郡王去验。
果郡王面如死灰的走了过去,任由苏培盛扎了自己的手指。
两滴血在水中缓缓相融,胤禛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果郡王迅跪下,“臣弟该死。”
胤禛叹了口气,“去边关吧,就去云南,若是战死,那是你身为皇家子弟最好的归宿。”
果郡王淡淡的笑了笑,“臣弟领旨。”
果郡王走后,胤禛坐在养心殿等消息,等来的就是温太医为了报复,在惠嫔生产的时候服毒自尽,惊到了惠嫔,惠嫔诞下了死胎。
胤禛听完,闭上了眼睛,突然很想听听吕盈风说话,想起今日吕盈风说的所有的话,如果串起来就能现,她应该是现了什么,但是因为对自己失望,选择闭口不言吧。
在吕盈风洗漱好,准备休息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响亮的声音。
“皇上驾到!”
吕盈风暗骂了一句,起身迎接胤禛。
“臣妾参见皇上。”
胤禛打量了两眼,“怎么休息的这么早。”
吕盈风:“今个话说多,累了。”
胤禛拉着吕盈风坐在了床上,“朕想和你说说话。”
吕盈风点头,“皇上想说什么?”
胤禛:“你是不是知道熹妃的事?”
吕盈风摇头,“臣妾不知。”
“那你为何针对她?”
“臣妾针对她?臣妾不过是看不顺眼她们而已,至于熹妃,她回宫就想借着臣妾坐实她好人的形象,臣妾不爽而已。”
胤禛:“。。。”
无语,这是我的妃子?
胤禛说什么吕盈风都不知道,在吕盈风的炮轰下,胤禛头也不回的走了。
弥冬:“皇上这是来做什么?”
吕盈风翻了个白眼,“找骂,明知道我不待见他,还往我这来。”
弥冬:“大概是熹妃娘娘和惠嫔娘娘接连出事,皇上想想找个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