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过来的时候,就见顾清河嘴角扬着笑跟在后头。
可就在此时,便见她扬鞭就要加快速度冲过去,可是却下一秒却见她的手突然送开了缰绳。
初九在后头刚想叫她,便看见她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马加速时她却没有拉住缰绳……
而后头没看见她动作的侍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随即便有一声尖锐的鸣哨声响起,还未走远的皇帝也勒住了缰绳,他刚往后头看,便有侍卫上来。
当即他的脸色刷地一下没了血色,还没等侍卫说完,他便策马往回赶。而原本跟着他一起的侍卫,也是立即跟着赶了回来。
“怎么了,”
皇帝过来时,所有人都让在一条通道,顾清河的身边只有初九在。因为除了初九,没人敢碰她一点。
“我好疼,”
顾清河咬着唇说了一句,而她的小腿上布料早已经被血色浸染,看的格外吓人。
“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宣了太医过来,还有将马车赶过来,”
皇帝将她抱在怀里,立即吩咐朝着旁边喊了一句。
侍卫不敢围在四周,只得站在后头守着。而此时初九站在皇帝的身后,只能看见她露出的发顶,乌沉沉的头发只挽成了简单的发髻。
虽然她听不见顾清河说什么,可是却能模糊地听到她虚弱的声音。
虚弱……
初九突然笑了一声。
而此时皇帝抱着她,只捏着她的腿骨不停地问疼不疼,顾清河此时早已经疼的连声音都发颤了。
想的时候是一回事,可真狠下心来做,可真是太疼了。
“疼,浑身都疼,”
顾清河忍不住环着他的腰,声音放佛从嗓子里头挤出来的一般。
皇帝是又气又着急,可是又不能在这时候凶她,只是压着心里头的火,柔声哄道:“乖,你先忍忍,待会太医就过来了。”
没一会,随行过来的太医就到了。
初九站在不远处,看着皇上亲自抱着她上了马车,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直到大部分人走掉时,才有人上来问:“初九,你不走吗?”
“我再待会,今天一只猎物都没到手呢,”
这里认识初九的人不多,和她说话的就是之前和她一起叫顾清河骑术的顺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