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空皱眉。
什么叫只有一剑?
“当然了!”
季渊却不多解释,只是感知着场间那丝丝缕缕,越浓郁的剑意,目光忽而变得幽邃起来。
“虽然只有一剑,虽然我九转命圆满,却也未必挡得住。”
“至于你……”
瞥了莫长空一眼,他摇摇头,叹道:“只凭这具渡世身,就更不够看了。”
“所以。”
“趁着三哥还没来,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莫长空没回应。
只是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本能觉得季渊在酝酿一个天大的阴谋。
“既然你不甘心,那我可以帮你。”
季渊自顾自道:“帮你杀你想杀的人,帮你做你想做的事,帮你走到你难以企及的高度……”
莫长空静静听着。
可眼底深处,忽而多出了一丝忌惮之意。
不是因为季渊的话。
而是因为季渊的眼神。
那眼神……
和方才截然不同。
方才的季渊,眼中虽有野心,可那野心内敛,被他藏得很好。
可此刻。
随着那一剑的临近,随着生死危机的压迫,他眼中的野心彻底释放了。
那是一种想要颠覆一切,重塑一切,凌驾一切的信念!
更是一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桀骜!
不加掩饰!
无所顾忌!
甚至带着几分疯狂!
这种眼神,莫长空自然不陌生,因为他自己也有。
可……
比之此刻的季渊,却逊色数筹!
“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