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
季渊脚步微微一顿,好奇道:“我怎么不觉得?”
“您,都答应他去杀四祖了!”
景尧咬牙,壮着胆子道:“只是为了一些所谓的真相,就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这还不是被牵着鼻子走?
“你还是不懂。”
季渊脚步一顿,轻轻叹了口气。
“小子。”
“你真觉得,四祖对我很信任?”
此刻的他。
语气平静而深邃,没有了在顾寒面前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热情和激动。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无人能真正看透的幽深,一种冰冷与然。
景尧有些失神。
似乎眼前的季渊,才是他心中最为熟悉,也最为敬畏的师父形象。
“大胆地说。”
见他不开口,季渊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的目光仿佛能映照出景尧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四祖……”
“从来都是拿师父您当工具的。”
景尧实话实说。
作为季渊三个时代以来收的第一个徒弟,他自是明白四祖对季渊的真实态度。
委以重任。
却也暗中防范。
“这不就是了?”
季渊笑呵呵地反问:“几个拿你师父当工具的人,你觉得,师父会怎么对他们?”
闻言。
景尧神情一震,脑子好似划过了一道闪电,瞬间明白了一切!
“师父,难道您……”
“有没有和三哥的约定,不重要。”
季渊幽幽道:“在我这里,他们四个,已经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