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冷笑,“老子回不来,你就能继承老子的遗志了?”
“三哥怎能如此曲解我?”
季渊痛心道:“我拿我我父的性命起誓,我绝对没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顾寒懒得跟他掰扯。
“看到我回来,你是不是很意外?”
“很意外!”
“是不是也很惊喜?”
“当然惊喜!”
“岂止是惊喜,简直是狂喜!”
季渊的眼眶微微湿润,轻声道:“三哥,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对我来说,是一种何等的煎熬!”
“懂了。”
顾寒突然叹了口气,幽幽道:“看来你很想现在就杀了我。”
景尧一怔。
下意识看了季渊一眼,暗道不愧是师父最忌惮的对手,竟然把师父所有的心思都猜中了!
“三哥你……”
季渊的脸上满是痛心和羞恼,更有一种被曲解误会的伤感:“你这么想我,着实是让我难以接受的,你根本不懂,我确实是拿你当我异父异母的亲三哥的……”
“不动手?”
顾寒笑了笑,转身就走。
“那不奉陪了。”
“唉……”
季渊突然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幽深起来:“三哥对我的一番盛情如此无视,可当真是让人当下比较忧郁啊……”
“既然如此。”
“咱们还是直奔主题,聊正事?”
顾寒身形一顿。
回过身看着他,突然指了指景尧。
“那就先说说,你这个徒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