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口气。
他认真道:“真正夺走我剑之位的,不是沈浪,而是……你。”
“你可以杀了我。”
“我打不过你。”
“试试看。”
顾寒眉头一挑,笑道:“万一呢?万一要是打得过呢?”
景尧暗道你这要不是钓鱼,我当场跟你姓。
“你去哪了?”
他没纠结太多,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送了他们一程。”
顾寒抬头看了一眼天穹,感慨了一声,目光随之收回,又落在了他身上。
“你的表现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了,我以为……你会一疯到底的。”
“因为我想明白了。”
景尧沉默了一会,突然叹了口气。
叹息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反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与理智。
“从根本上来说。”
“我们就不是同路人。”
他看着顾寒,平静道:“再去追求那些对我而言,完全没有意义,甚至会成为我的拖累和阻碍的东西……会让我变蠢。”
“比如?”
顾寒好奇道:“剑之位?”
“远远不止。”
景尧摇摇头,声音里难得闪过一丝感叹,道:“我可以演戏,但是我不能入戏……入戏太深,就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