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天热的呦。”
李奶奶感叹。
观易抬头看了看云朵压的极低:“怕是待会儿有雨。”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近的见闻。
观易想起了什么:“李奶奶,我若雇人种地的话,您有没有靠谱的人推荐。”
“哎呦,你这让我想想,咱们村里的人倒是都擅长种地,不过,我给你想几个老实本分的……”
严宇问道:“老刘的地,你包下了?”
观易一边在那箩筐上使力,一边回答:“上午刚说定的。”
“我听说户房要开始清算农田了,将之前隐匿的田产这些都要清算出来,还要将土地的优劣等级分出来,然后制定统一的政策去征收赋税。”
“老刘的田刚到你手里,后续这赋税由谁来交,你们要早做打算。”
观易听完,不觉得皱紧了眉头:“这还没开始耕种,便先要交赋税吗?”
“这也是朝廷为了清楚我们的土地使用,不然有些地主权贵,任意占用耕田又不上报,还向农户收更高的地租,两头儿赚。”
严宇娓娓道来。
一旁的麦冬插嘴:“那如此说来,这老刘的地,赋税当由他来交,我们已经付了他地租了。”
郑藜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噤声。
严宇叹了口气:“赋税征收的政策还没下来,若低些还行,高了……,以老刘目前的情况,怕是拿不出来。”
郑藜淡淡的开口:“我们来交也成。”
“没事,我到了户房,每月例钱也跟着涨了,我也可以帮他分担一部分。”
李奶奶听着这话,嘴上倒是没说什么,可眼睛瞪的老大了。
但孙子愿意,她也不好说什么。
郑藜笑着推辞:“没事儿,我们能负担的起,你还是留着钱给自己吧。”
严宇没说什么,端着铜盆往下游走去,去洗今日穿回来的公服。
昨夜没睡好,郑藜吃了些瓜果,不多时,便靠在竹椅背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柳树下只剩下了她和严宇。
严宇手中拿着蒲扇,轻轻帮她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