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岱点点头:“六岁食甜点中毒,是不是也是你!”
李氏满脸得意:“当然。”
“我与藜儿成婚之事,是不是你给三皇子赵珂通的信?”
“是他的人找的我。”
李氏反驳。
“出征瓦剌,遇险后险些丧命,是不是你买通的刺客。”
李氏缓缓点头:“不错,不过是那三皇子,我怎会有那通天的本事?”
说到这里,李氏恶狠狠的看向宋岱:“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活着回来,老天真是不公!”
宋岱寒着脸问道:“所以,你才极力撮合娇儿与那李进,不顾及她年龄尚小?”
“我的侄儿,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只可惜那孩子,不争气的东西……”
李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门被‘哗啦’一声推开,宋澜气势汹汹的进来。
“你这毒妇,好狠的心。”
宋岱看着眼前的一幕,面上并未有惊讶之色。
多年的沙场经验,他比旁人的耳朵要灵敏不少,方才他已听到了院中的脚步声。
本来,他只是想知道这封信的真相。
以此让父亲明白,母亲真正的死因。
可看到她如此对待母亲的牌位,且心肠如此狠毒,便想着断了她活着的念想。
李氏看到宋澜出现的时候,惊慌失措。
她本意只是想气宋岱,自己当下不如意,定也不让他顺心。
反正出了这扇门,她说了什么又有谁能知道,可她不知,宋澜早已站在了门外。
她跪着过去,拉住宋澜的手哀求道:“侯爷,侯爷,都是假的,都是他骗我说的。”
“都是胡言乱语……”
“侯爷,您别当真啊……”
宋澜狠狠地甩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是对自己百般听从,柔情似水的女人?
“来人,带到刑房,等着处置。”
宋澜冲着门外下令。
不多时,便有守卫进来,将挣扎着哭闹的李氏拖了出去。
宋岱喊了两个婆子,将祠堂的一切收拾妥当。
而后,亲自又将母亲的牌位擦拭了一遍。
宋澜看着眼前儿子的一举一动,竟不知如何开口。
他不知从哪儿说起。
这些年,有李氏的挑唆不错。
可儿子自小对他的疏离,他也心中气不过,对这孩子也鲜少关切。
直到初从瓦剌归来,在饭桌上那次矛盾,宋澜才意识到了儿子的忍让和沉默寡言。
“李氏与赵珂勾结之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