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她竟没有看透这孩子。
想着到今日这般,还是自己对这孩子没有关心到,让他成了这般。
想到这些,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祖母的叹气声传到宋岱二中,他轻轻蹙眉。
随即,神色恢复如常。
他不会一下子斩断所有希望,他会让她留着一丝希望之时,垂死挣扎。
“郑嬷嬷、赵嬷嬷、吴嬷嬷,赶出侯府,永不录用。”
说完,看向了屋外站着的赵四:“赵四,这些年你在马房勤勤恳恳,可因着你母亲的关系,侯府也无法再留用。”
“年关将近,你两个月的月钱。”
“谢世子爷。”
赵嬷嬷和赵四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宋岱之所以如此做,一来是怕赵四留在府中埋下祸患,二来府中这种家生子不在少数,今日所做的处罚,也是警告其他人。
“银柳。”
“银柳在。”
银柳跪在地上,声音中透露着些许恐惧。
“今日起,降为下等粗使奴婢,不得再踏入小姐院中半步。”
“谢世子爷。”
没有被卖,银柳悬着的心终究是放下了一些。
秦氏对他做的决定不甚满意,觉得没有起到震慑作用。
可宋岱记得,郑藜同她说过,这些底层生活的奴仆已是不易,若断了他生活的念想,那街上便可能多一个‘迎春’那样的小孩。
所以,宋岱还是从轻处罚。
“今日,是看在世子的面上给你们留了活路。若让我再听到外面有侯府的半点谣言,看看哪家还敢用你们。”
“府中留有的下人,认好谁是你们的主子,别被一个得宠的贱奴教唆了去。”
“是。”
“多谢老夫人和世子大恩大德。”
“好了,都散去吧。”
秦氏挥挥手说道。
“银柳留下。”
待众人退去后,秦氏说道:“将韩公子和小姐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