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多时,韩牧从院中走来。
他同秦氏行礼:“老夫人。”
秦氏无奈的笑笑:“今日,让韩公子见笑了。”
韩牧温声说道:“无碍的。”
“世子生辰那日,你在九霄阁曾听到两婆子说你与藜儿的是非,可有此事?”
韩牧顿了一下,而后重重点头,回答:“确有此事。”
“劳烦韩公子上前来看看,可否是这婆子?”
韩牧遵循秦氏的话语,走到最前面。
秦氏沉声说道:“抬起头来。”
吴嬷嬷心怀鬼胎,战战兢兢的抬起头。
“是此人,但还有另一婆子。”
“可在这里?”
韩牧向堂下扫视一圈,看到了最后一排跪着的一人,伸手指到:“还有她,她脖子上有胎记。”
“郑嬷嬷!”
“老,奴,在……”
韩牧见状继续说道:“当时,此二人的口中,还提到了一个‘庞嬷嬷’。”
秦氏眼神狠厉的扫向了跪在地上的庞嬷嬷。
“老奴,老奴……是被冤枉的。”
声音愈来愈小。
“吴嬷嬷,郑嬷嬷,可否属实?”
吴嬷嬷行至秦氏的脚边,拼命磕头:“都怪老奴,听信那些。”
“仔细说来。”
“那日,老奴本欲将新采买的瓜果送到露华轩去。可刚到镜湖边上,便撞见了庞嬷嬷。”
“她给老奴使了个眼色,示意老奴现在别去。”
“老奴当时未明白何意,庞嬷嬷说世子妃与那韩公子在院中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