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岱已经穿了中衣,走过去,坐在她身侧,温声问道:“有那么可怕?我倒是看不见。”
郑藜愣怔的点点头:“你见过壁虎吗?”
宋岱点点头。
“就像一个大的壁虎趴在你的背上。”
让人心生恐惧的,不是伤疤大小,而是疤痕上不规则的凸起。
郑藜转过身来,有些担忧的看向他:“当时一定很疼吧?”
宋岱摇摇头:“不记得了,昏了很久。”
“那是谁帮你治好的?”
郑藜看着那赫然的伤口,想着在这年代能挺过来,绝非易事。
“瓦剌的二皇子,克舍木!”
“他们那么坏,还会救你吗?”
郑藜觉得不可思议。
“坏的是当权者,不一定是那里所有的人。”
“也是,不能一棍子打翻所有人。”
郑藜附和。
宋岱听她这么说,不由的笑了一声:“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
郑藜努努嘴,没有回答他。
“你还咳嗽,穿上外衣吧。”
郑藜将怀中的袍衫拿给了他。
宋岱顿了一下,而后神色认真的问道:“藜儿,你是不是心里有中意的其他男人?”
郑藜皱了皱眉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宋岱轻咳了一声,回答:“因为你总想与我分开,好像很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
郑藜噗嗤一声笑了:“不想与你同床共枕,就必须是心里有他人吗?”
“可我们是夫妻啊!”
“我们是夫妻,也是个体啊。”
宋岱不解。
郑藜看他凝眉不解的样子,耐心的说道:“宋岱,我们是夫妻不假,可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再细致的事情,郑藜也不知现在能不能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