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长荣也跟着趴在窗子那儿,往外看去。
麦冬伸手,示意他噤声:“别说话!”
看到小姐在世子的搀扶下回了房间,麦冬才算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怎么了?”
长荣方才在柴房码柴,并未注意院中的情景。
“长荣,你说男子看到自己心仪的女子跟旁的男子亲近,都会生气啊?”
长荣挠挠头,有些难为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啊!”
麦冬自顾自的回答:“嗯,我觉得是,而且刚才我已经看到了。”
长荣不知道麦冬自个儿在嘀嘀咕咕什么,转身拿了身后一盘刚洗好的时令水果,递给麦冬:“你方才不是说小姐想吃水果?”
“现在不能去。”
麦冬将水果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为什么?”
麦冬觉得长荣今日问题是真多:“哎呀,都说了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现在去了,怕不是找死。
~
房间内,郑藜端正的坐在榻上,不说话。
而宋岱也一改往日的主动,沉默不言。
郑藜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方才他与韩牧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还不是觉得没有面子?
这万恶的旧社会,女性地位真低。
即使他不爱,但是他也要占有。
方才,她不过是与韩公子说了几句话,他便受不了了。
不仅要对韩公子咄咄逼人,还要如今对自己耍脾气,还好自己现在眼睛‘瞎’。
看不见,就假装不知道,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过了不久,宋岱轻咳了一声,问道:“你喝水吗?”
“不渴。”
郑藜有些生气的回答。
“要用帕子擦擦脸吗?”
宋岱再次询问。
郑藜心中大呼一个‘好家伙’,这是又想对自己亲近呢?
上次摸嘴角,这次要摸脸?
“不用。”
郑藜断然拒绝。
“那……”
终究还是没忍住,宋岱笑出声来。
郑藜被这笑声,搞的一脸懵:“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