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岱脚下未停,面色清淡:“没兴趣。”
“关于世子妃的。”
脚下一顿,宋岱转向韩牧。
“世子妃,应是得了失魂症。”
韩牧小声同他说道。
宋岱俊眉微抬,睫毛轻颤,问道:“为何如此说?”
“方才,是我为世子妃诊脉,问到过去的一些症状,世子妃均是摇头。”
“后来,她的侍女悄悄告诉我,前些日子,世子妃总是吵着头疼,某一日,午憩醒来后,便将所有事情都忘了。”
“当真?”
宋岱诧异的问道。
“世子难道没有察觉?”
韩牧有些意外。
亲近之人,突然将事情忘记,居然没有察觉?
“是我疏忽了。”
宋岱面上神色难辨。
大婚之夜便分开一年多,归来后,又一直分院而居,他真是没料到会生这样的事情。
“她的侍女说,她最介意别人提起这件事情,还望世子自己拿捏分寸。”
韩牧交代。
“多谢。”
“医者行医,当以救人为根本,何须言谢。”
说完,韩牧便大步离开。
剩下宋岱一个人不解:“所以,她不想回望月台,并非心有芥蒂。”
“是真的不想回去?”
宋岱去济仁堂抓药回来时,郑藜正在吃他上午买的果子。
“好吃吗?”
宋岱坐在了一侧的凳子上。
郑藜点点头,回答:“好吃。”
“与臻品斋的相比呢?”
郑藜放下手中的果子,好似在仔细回味,之后又认真回答:“各有千秋,都好吃。”
宋岱伸手,帮她将嘴角留着的残渣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