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声哀嚎:“这可是祖母一辈子的心血啊!”
麦冬吓的手足无措:“小姐,你怎么了?”
“要不要传府医啊?”
麦冬看小姐这样儿,吓的小手儿哆哆嗦嗦,不敢靠近。
“麦冬,你去院里给我搭根绳儿吧!”
郑藜抬起难过的面庞,有气无力的同麦冬说道。
“小姐要做什么?”
麦冬哆哆嗦嗦的靠近郑藜,企图安抚她当下的情绪。
“我想吊(和谐)死我自己啊!”
郑藜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麦冬不知小姐为何突然这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着说:“小姐,麦冬如果哪儿做的不好,你责罚我便是。”
“万不可再有这样的想法!”
世子爷离开大半年的时候,有一次麦冬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恰巧看到郑藜往房梁上挂绳子。
还好回来的及时,她一下子扑了过去,方才将小姐救下。
后来的一段时间,她跟长荣总会轮流看着小姐。
“小姐,你不要丢下麦冬一个人!”
麦冬跪着行到她脚边,用手扒拉着她的手哀求。
“小姐,是麦冬不好,麦冬没照顾好小姐……”
“麦冬胡言乱语……”
听着麦冬凄惨的哭声,郑藜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不知该如何告诉她实情。
郑藜叹了口气:“麦冬,不是你的错,我在责备我自己!”
主仆二人抱头痛哭。
等哭够了,郑藜才想起那天,夫人李氏刁难的事儿。
她慌忙擦干眼泪,不知道这府中有多少眼睛盯着这露华轩,她要忍一忍。
郑藜伸手拭去脸上那爱财的泪水,哽咽着说道:“麦冬,我想去院里透透气!”
“成,小姐,我让长荣给你做秋千呢,待会儿日头不晒的时候,我们出去,好不好?”
“好!”
~
郑藜在秋千上坐了一晚上,不吃不喝,垂头丧气。
一会儿抬头,一会儿又低头,唉声叹气不断。
问她怎么了,也不回答。
嘴里只喃喃着:“恋爱脑啊,恋爱脑!”
不远处的麦冬长荣,看着小姐这样,无计可施,只能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