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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页（第2页）
洛基扭过身子拉了拉金发小孩儿的袖子，软软地说着。
“洛基，婴儿不是玩具，我很抱歉，但婴儿确实需要一个妈妈，就像我们得母亲一样。”
托尔纠正了自家弟弟对于婴儿的定义。
“好吧。”
小小的绿眼睛孩子软软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再强求了。
“怎么了，阿佩普？”
兰斯特低声问道，黑发头的孩子仰头看着他，轻轻地说：“不能送走。”
“为什么呢？”
“不送，好吗？”
阿佩普没有回答原因，只是坚持重复这句话，不能送走这个婴儿。
“阿佩普，如果你不告诉我们，我们就无法确定你说的是不是最准确的。”
“送走，他会难过的。”
阿佩普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拒绝再开口了，他离开了起居室，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我去看看。”
兰斯特把婴儿递给贾维斯，后者应了一声。
托尼戳了戳托尔的手臂，撅嘴问道：“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
托尔皱了皱鼻子，即使他认识阿佩普就和认识兰斯特老师的时间一样长，但他依旧不明白阿佩普再想什么，因为阿佩普并不依赖他们。托尔只是不够敏感，但不代表他感觉不出。
“兰斯特老师会让他开心的。”
洛基并不在意，因为他明白，如果一个人伤心难过了，那么旁人做再多也没用，他需要的只是他在一的那个人的关怀，就像洛基需要托尔一样。
“好吧。”
托尼耸了耸肩膀。科林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瓶牛奶，正递给贾维斯让他给小宝宝喂着喝。
兰斯特进去房间里的时候，黑发的男孩儿正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就像是钻进落叶堆里面的小蛇。
“阿佩普。”
他轻轻地喊了一声，被子动了动，墨色的眼睛看着他，似乎还有些难过。
“好孩子，跟我说说好吗？”
兰斯特走过去，把被子轻轻掀开，男孩儿皱了皱鼻子钻进了他的怀抱里面，小手拉着他的衣襟，低喃道：“不正常的孩子，总会让人讨厌的。”
“阿佩普……”
“我感觉到，他和我一样。”
阿佩普低垂了眼眸，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动物。“我有你，可他没有。”
兰斯特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男孩儿，试图安慰他。阿佩普很少哭，但他也很少像托尔一样微笑，他是个安静的孩子，有时候你很容易就忽视了他，但他又很固执，可以在原地等上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