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煜不再说话,双眸全是冰棱,手上施针却是越来越沉稳。(上面激发身体机能这个桥段纯粹尾巴胡编的哈,大家千万别在自己身上试验哈!)
“老公,我觉得你真是天才。第一次施针都能做的这么好,以后那些郎中可就要失业了!”
夏可乐笑着开口,算是缓解房间里紧张气氛。
“在老婆眼里,老公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萧景煜柔声,转向夏可乐时,双眸中的坚冰也化作潺潺春水。
好不容易一套针施完,背上汗水已湿了衣襟,额上亦是豆大汗水,夏可乐看着萧景煜,完全忘了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忽然说:“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没有任何迟疑,仿佛只是很自然的接过夏可乐的话。
*
将夏可乐安顿好,萧景煜转身往房外走时,双眸又已经恢复万年不变的疏离。
“孟若浅呢?”
萧景煜问,浑身全是杀气。
“回主子,已经关起来了。”
“在哪儿?!”
萧景煜说着就要往那边走去,敢伤他的可乐,他恨不得将那人身上的肉一寸寸剜下来。
白渊伸手便拦住他:“这个女人,交给我。”
萧景煜转头,毫无情绪的看着他。
“在我手上,一定比在你手上更惨。”
白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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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25他的残忍(孟若浅的结局)
不是地牢,甚至不是牢房,这里只是一间小小的柴房。。请记住本站景从从下。
地上那个人耷拉着脑袋,蜷曲着身子,缩在柴房的一个角落,若不是身上披着件下人的衣服,甚至很难看出那是一个人。
没有头发,身体从上到下都是黑色皱褶。
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痛过,也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害怕过。
当她把那人推下水时,她就没想过要活,可是,她活了下来。
因为那些人,不准她死!
当然,死的方法还有很多,比如咬舌,比如撞墙,比如割脉。
她试过咬舌,可那种痛是自己可控的,不像刚才的烧伤,完全没有办法。牙齿刚把舌头咬出个口,她就已经痛得咬不下去了。
她也想过撞墙,也去撞过,可除了将自己撞得眼冒金星,连撞晕的程度都没达到。
割脉,这看起来是最可能达到效果的一种方式,可问题是,她从头到脚都是烧伤,两只手算是彻底废了,别说割开皮肤,就连摔碗后取碎片这种简单动作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