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小富认真的摇了摇头,满是同情的看了鳄鱼一眼。
就这眼神,差点让鳄鱼破防。
他想要掐死小富。
“喂,你们嘀咕什么呢?”
梁琪琪冷冷的扫了土气的小富一眼。
她又不是聋子。
自然听到了小富的话。
“回去再跟你算账。”
鳄鱼狠狠瞪了小富一眼,接着朝梁琪琪讨好的笑道:
“女儿,你快把我们两个保释出去?这个鬼地方,我一秒钟也不想待。”
梁琪琪冷哼道:“这次你到底犯什么案子,警署的人不准给你保释。”
“什么?”
鳄鱼脸色煞白。
梁伯已经暴露。
冢本英二和其余杀手很快就会查到梁伯给他的银行户头汇过钱,到时候……
后果不敢想象!
鳄鱼不认为自己躲在警署能逃过一劫。
这时,戴维和陈达华推门走了进来。
“琪琪,这位是总部来的陈达华总督察,负责伯父的案件。”
“陈sir你好。”
梁琪琪是见习律师,自然清楚高级督察是什么级别。
何况陈达华是总部下来的。
她一下子紧张了。
不知道老爸鳄鱼这次到底犯了什么大案。
陈达华看了看高挑的梁琪琪,再看看矮冬瓜似的鳄鱼,严肃的目光中划过一道玩味。
“陈sir,我爸爸没事吧?”
梁琪琪关心的问道。
陈达华看了鳄鱼一眼,并没有隐瞒。
“冢本一郎的复仇基金在港岛闹的沸沸扬扬,相信你们都听说过。”
“冢本一郎死后在有人在他的胃里现了一张军票,而所有者是一位叫做梁伯的老人。”
“在小日子占领港岛期间,冢本一郎杀了梁伯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