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轧钢厂车间。
许大茂和傻柱大眼对小眼,都感觉晦气。
两人竟然下放同一个车间。
“你怎么浑身臭烘烘的,看来又该给你起个新外号了,就叫屎茂吧。”
傻柱嘲讽道。
许大茂冷冷的扫了傻柱一眼,没有搭话。
“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心里安慰着自己。
就在此时。
一大群女工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
“许大茂,你敢污蔑曹科长,是不是找死!”
许大茂看到这群娘子军,吓得脸都绿了,赶紧捂住裤裆:
“我曹科长那是误会,不是成心的……”
“诸位姐姐,大姨们,我可以作证,那绝不是误会,许大茂这狗东西太坏了,一直嫉妒曹科长,想把他赶下台。”
傻柱高声拱火。
“姐妹们,扒光许大茂,给他看瓜。”
一个女工喊道。
“还要押着他游街!”
另一个女工愤怒道。
“救命!”
许大茂撒腿就跑,却被傻柱一脚给踹了回去。
这下女工们愤怒了,直接把许大茂围了起来,一会儿许大茂就被扒光了衣服。
傻柱又后面叫道:“大姨们,为了防止许大茂逃跑,我建议找根绳子把许大茂的瓜拴住牵着走。”
许大茂听到这阴损的招数,气的大骂傻柱丧良心。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工看了看许大茂的瓜,不屑道:“上哪找那么细的绳子?”
“哈哈……”
看热闹的男工人笑得很猥琐。
“唔……”
许大茂蜷缩着身体,哭了。
瓜小也不是他的错呀!
……
厂里的闹剧曹越没有看到。
现在厂里没事,他跟李怀德说了一声,直接请了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