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曹越早早的请假下了班。
现在轧钢厂一片混乱,很多人无所适从,生产都停了。
经过中院时,傻柱房里传来了阵阵古典的音乐声。
曹越想了想,推门而入。
这是曹越来到四合院第一次进傻柱的家。
作为一个厨子,傻柱家的摆设简直是简陋。
傻柱闭着眼睛,正随着激昂的音乐旋律摇头晃脑。
曹越忍不住轻笑一声。
傻柱惊醒过来,看着曹越突然出现在自己家,愣了愣,明白曹越是被音乐吸引过来,有意显摆的指着留声机:
“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吗?”
“命运交响曲,俄国作曲家柴可夫斯基创作。”
曹越淡淡道。
“呃~你知道啊。”
傻柱悻悻道。
好不容易在曹越面前装次逼,结果没装成,太郁闷了。
曹越自然不是来听音乐的,命运交响曲他前世今生都听过,唱片家里也有。
“柱兄,我给你说个媒怎么样?”
曹越旧事重提。
昨晚他又梦到了聋老太,特别是她那神秘的死亡微笑,不停在曹越脑海中浮现。
“咱们两个的关系,你替我说媒,你是想害我吧,我才不上当。”
傻柱露出一副看清曹越意图的眼神。
曹越温和笑说:“你不要害怕,聋老太去世前拜托我,让我给你说一门亲事。”
“老太太……”
傻柱喃喃细语,眼中的警惕慢慢消失。
“这两天我有点忙,过后再跟你细说。”
曹越只是提前打个招呼,说罢离开了傻柱家。
……
傻柱心里恨死了难受,聋老太把房子留给曹越,原来真的是为了自己。
他长长叹了口气,随后将留声机关了,心情沉重的走出院子,打算出去走走。
刚走出前院,闫解放迈着嚣张的步伐迎面而来。
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肩膀碰到了一起。
傻柱底盘很稳,身体纹丝不动。
闫解放身体一晃,差点被撞倒在地上。
“傻柱,你眼睛瞎了!”
闫解放张嘴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