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大家过得都不富裕,贾东旭在厂里出事肯定有抚恤金,明天我就回绝了傻柱。”
闫埠贵捐一分钱都能心疼半宿。
在他眼中,钱比脸面重要。
曹越点点头,赶着自行车离开。
“曹科长,贾东旭的抚恤金轧钢厂了多少?”
闫埠贵从后面追上来问。
“四百。”
曹越头也不回的说道。
“四百!不少了。”
闫埠贵停下脚步,喃喃细语。
……
贾东旭直到埋在城外,曹越依然没有出面。
不是没有人说闲话,但是曹越根本不在乎。
这天下班,曹越带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进了四合院。
老人姓杨,这是街道办王主任给曹越介绍的装修师傅。
进了屋,曹越请杨师傅坐下,拿出早就画好的设计方案。
“杨师傅,你们帮我把两套房子打通,浴室,厕所,书房,卧室,还有锅炉房,各个房间还要安装暖气片,还都要重新隔开……”
曹越指着设计图,给杨师傅介绍各处的装修。
“现在地面上了冻,厕所的管道明年化冻后再说。”
曹越打算将厕所由管道通到外面公厕。
他受够了这个时代的旱厕。
幸亏现在是冬天。
夏天的话,不仅滋味酸爽,苍蝇满天飞,还有蠕动的蛆虫,让人看了作呕。
曹越受不了那视觉刺激。
杨师傅听完曹越的要求,在心里盘算了一遍,小心翼翼的说道:“曹科长,根据您的要求施工,五间房装修完毕,所有材料费和人工费加起来最少得有一两千块钱,这里包括购买锅炉和铸铁暖气片。”
“没问题,到时肯定少不了你们的工钱。”
钱是男人的腰!
曹越空间放着价值几个亿的古董,说话那叫一个财大气粗,底气十足。
杨师傅放了心,又询问:“曹科长,装修材料是您准备,还是由我们去购买。”
“这行你们熟悉,由你们全部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