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国公要走,梅怜宝忙问出心中疑问,“圣祖追杀长平公主的丈夫和儿子,那她呢,她在做什么?”
桃花纷飞,秦国公怅然一叹,“珅儿,咱们回去吧。”
“殿下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秦国公留恋的看着白梅林,还是迈步往前走去。
梅怜宝又不傻,显然是人家秦国公不想说,遂闭嘴不问,拿眼睛瞟孟景灏。
孟景灏和柏元珅也都想知道长平公主最后如何了,孟景灏就道:“外祖父?”
秦国公摆摆手,“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会让你们知道的。我若早见这片白梅林就好了,唉……他是来复仇的。殿下,你千万小心。”
“孤知道了。”
孟景灏点头。
彼时,领命去找寒山圆悟的李将军回来了,拱手道:“殿下,主持说,寒山圆悟大师山中苦修去了。”
“跑了?”
孟景灏蹙眉,“问明白去了哪座山了吗?”
李飞鹰回禀道:“主持说,不知,又道:和尚苦修,哪里会有固定的去处。”
孟景灏冷笑,“怕是跑了。”
梅怜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禁不住道:“那个乐平郡王不是也跑了吧?”
梅怜宝一语成谶,乐平郡王也不见了。
没脸奴
夜深风凉,烛影摇曳。
梅怜奴头上包着白绢,面容惨淡的躺在床榻上,梅怜宝坐在床边的绣墩上。
“你的佛祖,抛下你跑了。”
梅怜宝风轻云淡的道。
“我不信。”
梅怜奴的声音柔柔弱弱的,菩萨似的脸上带着圣洁的笑。
“你终于肯承认了啊,阿奴,我早知道是你,可当听到你亲口承认了,我心里……”
梅怜宝将痛意压下,扬起脸,傲慢的道:“我心里真快意。”
“阿奴,你成了弃子。太子已经知道你是乐平郡王的人了,所以别装了吧。你已破绽百出,纵然你骗得了自己,也骗不了我们了。”
“我不是弃子,我不是。”
梅怜奴摇头,使劲的摇头,一骨碌爬了起来,大吼,“我不是弃子!”
少顷,梅怜奴诡异的阴笑,又乖乖的躺了下去,“佛祖是无处不在的,佛祖看着我呢,你不乖会被惩罚,我乖,佛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事成之后,我只愿做佛祖脚下的一粒石子,听佛祖讲经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