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我是小狗。”
“那我们拉钩。”
虞楠屈膝勾起他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好了,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虞北鼓着腮帮子站在那,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她是从村里来的,村里人都又懒又丑,还贪图我们家钱。我妈说他们什么忙都帮不上,就想着贪我们家便宜。”
原来她被当成心机-婊和凤凰女的结合体了?
王曼哭笑不得,真没想到她跨越时代,提前体验了把“鬼-畜凤凰男”
被妖魔化,然后遭万人唾骂的悲惨遭遇。
“这……”
王曼还真不知该从哪说起,在她看来,不劳而获这事不分城市农村,只在于人。虽然农村有凤凰男,难道城市里就从没有人想法贪亲戚朋友便宜?
但就是有人把农村人一杆子打死,觉得他们这些人生下来就肮脏。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虞家二老已经受不住:“虞北你胡说什么!”
“爷爷凶我。”
二舅妈忙阻拦:“爹,北北还小你慢慢教就是。要是他说什么惹您二老不高兴,那你们说我就行。”
“说你?说你管用?”
虞老杵下拐杖:“你刚不是说回来拿签好文件?文件呢?是不是虞北给你打电话,说家里来农村亲戚,你急吼吼地跑回来?”
二舅妈大惊,老不死的鬼精,什么他都能猜到。
“不是……”
“小吴,你上楼看看有没有落下的文件。”
家中新来保姆上楼,没两分钟下来,表示虞邛和虞北房间里没发现什么重要文件。
当面被戳穿,二舅妈脸色险些挂不住。
“爹、娘,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陪着北北。”
虞北也抱着她,母子二人当场做情深状。虞北小脸上泪流满面:“我要爸爸妈妈都回来,表姐,你说过我说实话会帮忙求情。”
虞老气到极致反倒平静下来,虞楠从抽屉里找出降压药,王曼递水让他们冲服下去,二老平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虞北,你知不知道自己爷爷也是个农民?”
“什么?”
虞北连流泪都忘记了,爷爷是大官,别人都巴结他,怎么可能是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