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菊和老太太全都改了口,都到这地步,王继周却不想再放人:“不是这两天就要去深圳接孩子,今天就商量出个结果。我的意思,孩子是谁的谁负责。父母双亡那些国家还有孤儿院,没道理父母双全扔给我。继民,你说是吧?”
“是。”
“那谁跟明竹一块去接孩子?”
“我不认识路。”
“警察应该认识路,没事,到时候他会带你去。”
“我去还不行,我跟着明竹去。”
“行,就这么定了。”
王继周沉下脸:“金首饰应该还缺个最重的龙凤镯,老太太,你知道它在哪?”
“我……我给融了。”
“融掉的金子去了哪?”
“我给你找来。”
“找来交给二弟就行,我不想再看到你。凭良心说,我已经没办法,也没理由再对你尽孝。”
☆、
送瘟神般地赶走了两伙人,王继周拉着闺女钻进厨房。
“你怎么没去上学?”
王曼并没有仔细说:“爸,楠姐出了点事,我怕她想不开,所以跟老师请了假回来找她。”
“楠楠,她怎么了?”
“这是楠姐的隐私,没她允许我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
王继周初时还有些不适应,闺女藏着小秘密不跟她说。不过听完她整句话他也就释然,的确有些事就得保密。
“行,我把阿胶熬好,等会忙完了咱们一块送过去。”
边说着王继周手下没停,把阿胶捣碎放进锅里细熬,他又开始和今天中午要用的绿豆面。忙得跟个陀螺似得,总算赶在对面工厂第一批人下班将这些准备好。
“还多亏有阿奇帮忙,他归置东西特别整齐。曼曼,你说咱们该给他点什么?”
“爸,你就不难受?”
打扫完桌子的王曼进厨房,终于问出了这问题,她亲眼见证父亲一直绷紧嘴唇忙活。
“难受?”
王继周喃喃自语,没一会朗盛道:“我已经想开了,对牛弹琴绝对自找气受,反正咱们也没事。”
“你能想开就好,爸,阿胶熬好了,我去盛保温杯里。”
王继周将油条捞出来放在一边,又摆好辣椒酱,围着平底锅再一盆绿豆面,基本就是这样,来人可以直接开工做煎饼果子。
“曼曼,我给你打个金镯子?”
王曼一顿,好久才反应过来:“爸,那可是奶奶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