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李是他母亲的姓,他自己无所谓叫什么,反正都已经习惯了,但他不想忘了自己生母的姓,先生很以他母亲为傲。”
“谢谢。”
李秀清低声道。
“您不用说谢谢的,您那天来孤儿院收先生做徒弟的时候先生高兴的一晚上没睡,我很少看到先生这么高兴,跟个小孩似的。对了我以后怎么称呼您?”
“我姓李,木子李。”
“原来咱们一个姓啊,看来咱们很有缘分,那我以后叫您李院长行吗?”
“可以。”
这时上课铃响了,李荷连忙道:“李院长,那我上课去了?”
“去吧,不用管我。”
阳气
李秀清,你度人度鬼,怎么度不过自己?
生死有命,为何因为一个和你有一世母子缘的人你就看不开了?
秦寻道他死的冤枉吗?
他不冤。他曾知恶而助恶,注定了他死劫难逃,只是早晚而已。
李秀清你修的什么道?你又是什么人?你究竟要做什么?
竹风飒飒,吹动她披散的长发,她手中动作越来越快,可竹篮已变了形状,轰然火起顿时被烧成了灰烬。
端着茶盘走过来的林晓黛见状蓦地住了脚。
“回去,我不喝茶。”
语声冷冷就像此时阴沉的天气。
“哦。”
林晓黛很担心李秀清,可她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只好从生活上更加细致的照顾着。
“我没事,别担心。”
“老板,你要好好的。”
想到秦寻道突然的死,林晓黛红着眼睛道。
“嗯。”
林晓黛看一眼靠在竹子上席地而坐不停编篮子的李秀清,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身走了。
竹林外一个男人拼命的跑,终于他看到了99号一头就扎了进来。
李秀清没有抬头看依旧垂着头编织竹篮,在她身边已经堆积了一堆,每一个篮子上都是不同的符文。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她所设下的灵气屏障上,她随手提起一个已经编好的竹篮就扔了出去,竹林外打着红纸伞的女人一看飞来的带着法气的竹篮掉头就想跑,竹篮猛的飞到了红纸伞上空忽然掉落轰然爆炸。
红纸伞被炸的稀巴烂,伞下的女人蓦地惊叫慌忙捂住自己的头脸,接着从竹林传来一股吸力,女人摔倒十根手指使劲扒住地面对抗吸力,可终究敌不过,像被狂风吹袭的风筝猛然就被收了进去。
李秀清看着摔在自己面前的“人”
皱了下眉。
“别伤害我,我没有害死人,我只需要他们的一点阳气而已,我不想离开我爸妈,我要是死了他们也会活不下去的,求求你。”
冯依依跪在地上瑟瑟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