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清忽然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常常接到女人挑衅的电话?”
此时的黎婉萍泪流满面已经把李秀清当做了神明,“是的,是的,大师你说的都对,她们让我退位让贤,讽刺我人老珠黄,我、我……”
“你尝到了当年念北母亲尝到的痛苦,念北母亲早早脱身自成一番事业,痛苦只是一时的,而你的痛苦却是一世。”
黎婉萍哽咽,捂着嘴使劲点头。
“活该。”
顾念北哼了一声。
顾北平有些尴尬,干巴巴的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呵呵。”
顾念北手往外一指,“你们可以滚了。”
“小北,你别这样,你是我儿子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吧。你的名字叫念北,这说明你妈心里还是有我的。”
“不要脸的老东西。”
顾念北怒骂,“我妈心里早就没你了,我留着这个名字是提醒自己有朝一日挫败你的骄傲!”
顾北平蓦地捂住自己的心口剧烈咳嗽起来,黎婉萍连忙扶住他,抬头对顾念北道:“小北,念在你们终究是父子一场的份上,求你救救他。”
一个瘦的皮包骨的人站在你的面前,即便这是个陌生人也不免产生同情,更何况这个人还和你有血缘关系。
顾念北紧攥成拳的双手忽然松开,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李秀清。
李秀清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
话落李秀清从印堂中抽出莲纹剑对着顾北平的心脏就刺了下去。
顾念北、黎婉萍都看不见莲纹剑,他们只看到李秀清掐了个诀,随后顾北平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中痛苦的哀嚎。
“给我把刀,把他放在地上。”
顾念北一听连忙找助理要了一把美工刀递给李秀清,然后把顾北平按在了地板上。
李秀清扯开顾北平的衣服,在他心脏的位置割了个十字,一只乌黑的虫子就钻破血肉挣扎了出来。
“啊——”
黎婉萍捂住嘴就急忙跑了出去。
顾念北也有点想吐的感觉但他忍住了。
“秀清,这是什么?”
“情蛊。”
李秀清用灵线做了个囚笼装起蛊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