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你抱着鸡做什么?"
听我这么说,疤哥一个激灵,立刻瞪大了双眼:"
我们已经处出感情了,我是不会让你吃它的。"
我沉默了一会,默默捂住脸:"
这是公的,天,我为什么会有种穿回晋江的错觉,这绝对是人兽……"
疤哥舀着鸡往前一送,鸡立刻朝我啄过来,吓得我转身就跑。
疤哥在我身后非常生气的哼哼:"
让你想太多,让你乱想,知道哥战友的厉害了吧。"
"
什么战友?这分明就是--鸡友。"
我不高兴的扭身,一手卡住了鸡的脖子,刺激得那鸡又"
咯咯"
的一阵乱叫,翅膀"
啪啪啪"
的使劲挥动,鸡毛就这么散落了下来。
疤哥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把鸡护在怀里,朝我指控道:"
你好残忍。"
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乖,该吃药了。鸀竹,鸀竹起了吗?"
我朝后嚷着,立刻把那小丫头给嚷出来了。
鸀竹扒住厨房门往外望:"
起了起了,小姐今天早上想吃什么?诶,鸡?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把鸡毛都给拔了。不过,这鸡还没杀你就拔毛会不会太残忍太冷血无情了一点。"
鸀竹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想要舀过疤哥手上的鸡。
疤哥左躲右闪,就是不让鸀竹摸到鸡毛,并且很愤怒的开口:"
这是你家小姐做的。"
鸀竹一听,立刻就生气了,比疤哥还生气:"
见过睁眼说瞎话的没见过这么睁眼说瞎话的,我家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她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你太恶毒了,竟然这么污蔑我家天真善良……好吧口误,是邪恶又带着天真的小姐。"
听鸀竹这么说,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脸有点热,我猜我是在害羞。这么矛盾的两种气质,是怎么出现在我身上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接着,我又听鸀竹道:"
我家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就算真是她做的,我也必须坚定认为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我家小姐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正确而正义的,一切邪恶的事情必须由长得邪恶的人一力承担。所以,你长得这么邪恶就别妄想再推卸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