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了好了!”
刀哥打断刘猛身临其境的朗诵。
“还有烟不?”
刘猛吸了吸鼻子期待地看向刀哥。
“没了……不是,你一个老师怎么还抽烟呢!”
刀哥嘲笑道。
“老婆孩子,还有父母都走后。就好上这口了,可惜这玩意硬通货,太难搞到了。”
刘猛低头叹了口气,终于是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刀哥仰头长叹,又扒拉着窗户,看着地面上来来往往的感染者呆。
“咱们啥时候会死?”
刀哥忽然问道。
“也就这两天呗!这地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找不出一条活路……”
刘猛无趣地捡起地上的石头,丢来丢去。
哐当的玻璃碎裂声……
三人顿时警觉,看向走廊左侧。
“林染!”
原来白月从窗户翻入。
“我们得离开这里了!那些异变体……在靠近!”
白月神情慌张道。
“可……”
我看了眼街道,感染者如迁徙的羚羊一般在路上跃动,直奔部队最后的防线。
“那就走吧!早死晚死都是死!”
刀哥吐口唾沫擦了擦枪杆道。
“但是去哪?”
我深知这一次,绝对九死一生。
“不知道……但是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白月摇头。
不能往回走,但是继续向西一定会碰上那些二级和三级感染者。
“不管了,生死有命……”
我迷离看着窗外,最终鼓起勇气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