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天。
“林染先生,你呢?”
高桥川好奇问。
“我从静江市逃出来,白月和我一样”
我寥寥数语道。
“哦……”
高桥镇看得出我不想多说,也没多问。
我一路上遇到很多人,听过很多往事。
他们大多怀念过去,又对未来忧心忡忡。
可惜活下来的人不多,我也记不住。索性让这些事随风而去。
次日上午。
阳光驱散晨雾,从窗户直射进屋。
四人睡醒,简单洗漱。
我们吃完了仅有的面包。
又烧了开水,从包里取了点茶叶撒入杯中。
茶香扑鼻,清爽宜人。
收拾好肚子和心情,我们背上包再次启程。
高桥川这次学聪明了,小腿和手腕都缠了绷带。
出了东京,感染者便没那么密集。
我们丢掉干粉灭火器,减轻负重。
道路无人维护,杂草和树枝将水泥路遮挡。
四人费力剥开枝丫,勉强趟出一条路。
接下来我们走得很轻松,感染者很少。
我们来到一处村庄,荒废许久。
乡下绿植葱郁,蚊虫很多,田地长了灌木,水稻反而夹缝求生,沟渠被落叶枯枝堵塞。
这里房子多为木制,由于无人居住,大多成了蛇虫的窝,且腐烂霉。
这样的房子,我们宁愿睡在外面的空地上。
带的食物吃完,我们就捉野鸡野兔,烤着吃最简单。运气好的时候,能挖到路边的红薯,烤完香甜软糯。
野生的荠菜和红苋菜可以拿来炒菜,我们在房子里找到盐和辣椒粉,还有炊事用具。
我们被这里的风景迷住,多待了两天。
高桥川相当享受这种就地取材的生活。其实他很早就打算逃出东京,只是被感染者拦住了路。
“怎么?不想去神奈川了?”
我问。
“当然要去!”
高桥川从屋里拖出摇椅,坐在门口,观望着眼前满是杂草的田地,“这里很好,但是太孤单了。你们都要向前走,即使我留下来,总有一天也会离开。”
“你们为什么要去秋木市呢?那里多是工业区,感染者恐怕不会少。”
奈绪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