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和先生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白月冷不丁问。
“这个冷笑话并不好笑,白小姐。但您面容清美,我想就算悠和先生听到,也不会生您的气。”
高桥川无奈笑道。
“她不懂。”
我揉了揉白月的肩,冲着高桥川尴尬笑了笑。
“这不是冷笑话,我在分析。”
白月嘀咕道。
“男性是没有生理期的。”
我在白月耳边小声道。
“哦,水果代表了我的诚意!还请二位收下。”
高桥川再次鞠躬。
“m国人为什么要留在日本?”
我将草莓递给白月,问高桥川。
“最早是与日本政府的联合救援行动,后来传言说,日本政府已经完全沦陷。m国接管了这里,说是维持基本的运作,最大可能搜集幸存者,恢复日本社会运作。还有核电站,他们要妥善处理核电站的运作。”
高桥川回答。
“还有其他幸存者吗?”
“听说有,但很少。或许与我们的处境类似。”
“安全区呢?有类似安全区的规划吗?”
高桥川双目放光,从口袋里掏出一款收音机。
将天线拉高,调整频道。
收音机里传来杂音。
“此……消息面向……全体日本国民。政府……仍在努力,国会已颁布战时法案……以下是……临时……安全区,幸存者可在m国救援下前往。……神奈川……长野……冲神……北海道……天皇庇佑全体国民。”
接下来,是带着杂音的不断重复。
“什么时候收到的?”
我问。
“3天前。”
高桥川回答。
“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