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感染者也晓得有些躁动。
头顶几架低空侦查无人机频繁往复扫描地面。
无奈之下,只能向东躲避m国人的视线。但此方向靠近东京都市区,感染者密集。
穿过尸群,一路上感染者的目光总是落在我们身上。
信息素的效果在慢慢消退。
即使是幽冷的深夜,感染者行动变慢,但食物的渴望依然促使它们调动僵硬的四肢,向我们挪动,且度逐渐变快。
“信息素失效了……”
我扶着白月,小跑着躲进巷子里。
背包被里外翻找了遍,也没有更多的信息素。
月光将马路照得清晰,基本1o米就能碰上一个感染者。
从经验来看,15米以内就能引起感染者的注意,它们的鼻子倒是挺灵。
白月时不时摸着腰,似乎有些许不适。
“还疼吗?”
我摸向白月脊柱断裂的位置。
白月摇摇头,“只是觉得没那么舒坦。”
她的愈合度变慢了。
若是以前,这种伤早就恢复如初。
但我能摸到白月伤口的骨痂。
也难怪一路上,白月并没有展现出应有的行动能力。
她暂时没法剧烈活动。
吼……
身后,一只感染者出如卡了痰般的低吼。
脚步晃晃悠悠,但依然加向我们冲过来。
白月拔刀,扭身横斩。
那感染者被斩断了脖子。
白月收回刀,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吼吼吼……
巷子后的小路上,又有两个感染者盯上我们。
它们是杀不完的。
我拉着白月,快步窜出巷子,继续沿着马路向东。
它们起步较慢,只要拉开距离,就追不上我们。
若距离拉得足够大,它们便会停下来,失去目标。
可问题在于,每经过一段路,总能碰上几个感染者。
紧跟身后的感染者持续不断,我们没法停下来。
我们拐进一处十字路口,碰上的却是一大片感染者。
寂静的街道上,几十只脑袋将颈椎扭得咯咯响,空洞又贪婪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
吼吼吼……
嘶吼声如波浪般,从感染者尸群前方传播到后方。
于是它们步伐逐渐趋同,向我的位置移动。
我还有力气跑,可让我厌烦的是,要跑到哪里才能停下?这鬼地方到处都是感染者,好像全日本的人都集中在东京一般。
我们尽可能向感染者稀疏的位置跑,直到来到一处大楼前。
两个年轻人站在大楼门口,其中一个向我们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