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暴风骤雨袭来。
我们的衣服完全湿透,雨水如冰针般,卷着狂风拍在身上,刺痛每一寸皮肤。
视线中的感染者蜷缩在地上,要么相互靠拢,以抵挡寒风。
松野原一冻得瑟瑟抖。
后方没有追兵,几人决定找一处安全的地方避雨。
附近感染者的数量明显少了许多。
几人钻进路边的一间老房子。
标准的一户建,三层楼高,虽然窄小,但客厅厨房卧室等应有尽有,可以说将空间利用到了极致。
屋内散着霉味,木制地板多处泡水变形,只有二楼的卧室相对干净。
松野原一实在太冷,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将被子裹在身上。
我和白月轮流守夜。
次日上午,松野原一高烧不退,头晕呕吐,几乎下不了床。
这打乱了我们的撤离计划。
三人商量下,决定让白月守着松野原一,我和赵治平出去找退烧药。
本以为这种常见药很容易在住户内找到,可连着搜了十几户,什么也没现。
我和赵治平走上街头,寻找药店。
“林染,你看那边。”
赵志平指向右前方。
我细细看去,那确实是家药店,门口游荡着几只感染者。
二人快步走过去。
走进门,原本摆放药品的货架东倒西歪,各种药散落一地。
因为看不懂日文,我们只能逐个查看英文说明书。
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还有一些抗生素。不需要拿太多,一两盒足够。
我拆掉包装盒,将药一股脑塞进背包。
门口却听到感染者一声低吼。
我下意识看向门口,那感染者摇摇晃晃向我们靠近。
“信息素!”
这才想起来,昨晚使用的信息素时效快过了。
我从背包里拿出新的信息素喷涂全身,但同时也现,只剩下最后一支信息素了。
最多还能撑一天。
“老赵,你还有信息素吗?”
“只剩一个。”
赵志平在自己的背包里一阵摸索道。
“吼……”
门口的感染者失去目标,行动变得愈迟缓。
“也不知道路天河他们怎么样了。”
赵志平收拾好背包,心里透出一丝忧虑。
“他命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