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靠拢过来!”
在挪不动脚的尸潮中,路天河仰头向我们大喊道。
我们的位置并不分散,众人艰难地手拉着手,相互靠近,直到11人全部聚拢,围成一圈。
腾出的一丝间隙让众人得以喘口气。
尸群虽然密集,但也在不断游走移动,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
我们顺着尸潮同步移动,终于找到机会挪到边缘位置,紧贴着厕所门。
赵治平拧开门,众人迅钻进厕所,在尸群涌入前强行关上门。
“快挡住!”
路天河拿起拖把,抵在厕所门把手下方。
几只感染者趁机与我们一同钻进厕所,还在向我们靠近,但大家无暇顾及它们,找出所有能用的重物挡住厕所门。
外面声音渐小,尸群不再拥挤着门口,我们才松了口气。
队员们拿着战术手电打量周围环境。
厕所内的几只感染者还在试图与我们玩贴贴。赵志平手里刀落,它们便倒地不起。
“这里的感染者真古怪!”
赵治平拿清洗池旁的抹布擦掉血渍,嘴里碎碎念道。
“呼叫a7,”
路天河打开对讲机,“现在情况怎么样?”
“……”
无人回应。
“a1呼叫a7,收到请回复。”
路天河重复。
“……”
依旧无应答。
我担忧地看向门的位置。
白月可能遇到麻烦了……
“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我踩着小便池,打开上方小窗,探出头去。
感染者依旧在周围游荡。
“怎么样?”
赵志平问。
“它们还没有完全散开,不过右边感染者没那么密集。我们可以从窗户爬出去,在它们包围之前,快向右跑。”
我提议道。
“这个计划可行。”
路天河也扒着上方小窗向外探查。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