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了真正的战争机器。
某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人类,就好像在魏玛国的庞贝斯小镇,那些只知道战斗的类人武器一般。
但我没想过退出。
当看到华国内忧外患的现状,看到欧罗巴与日本沦陷,m国虎视眈眈,南亚各国纷争不断,我很清楚如今这乱世,想要置世间纷杂不顾,偏安一隅已毫无可能。
只能坚定一个方向,赌上自己的生命,一往无前。
这次不为求生,只为救众生于水火,扶大厦之将倾。
“信息素,蜂鸣器,夜视仪……”
路天河给众人分装备,这次任务由他带队。
因为我们对病毒免疫,所以不再需要护腕护颈等作战套装,只配备软质防弹衣。
不过所提供的武器并非专门用于对付感染者的民间制式武器,而是标准的军用装备。
这意味着我们的敌人是人类。
白月不需要过多装备,高精度步枪,还有一把特制的唐横刀。
此刀异常锋利,兼具刚性与韧性,握在手中偏重,大概是用了特殊材料。
一切准备就绪。
十几架海燕V1型号倾转旋翼机从海岛起飞,目的地是距此地12oo公里的东京都。
日本的防空预警系统已不复存在,但m国的驻日部队仍有活动痕迹。
因此,海燕战机只能将我们送到东京西部近郊的多摩地区。
而根据任务信息,我们需要步行进入丰岛区,与先遣小队汇合。
每队12人,路天河,我,白月,赵治平,还有其他8名人员一队。
机舱内一共两支小队,十五架战机便是3o支小队。
大家任务并不相同,于婧萱,邹华云和米歇尔在另一支小队执行其它任务。
赵长明因为身体原因,仍在海岛研究所接受治疗。
其余人同样隶属夜行灯组织,他们都是经过病毒改造的人。
我大概明白国防部与君合制药合作,重启海岛基地后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战机在5ooo米高空巡航飞行。
机舱内,小队成员相互交流作战计划。
我们是a编队,所有人只用数字编号。
路天河是a1,白月a7,赵治平a4,我是a12。
于婧萱在b编队,代号b5。
这让我回忆起在静江市突破小队时,赵长明赵队同样通过数字进行人员编号,我那时是7号,他们都叫我阿七。
“赵队怎样了?”
我问路天河。
“还在研究所接受治疗,不过暂时死不了。”
路天河回答道。
“真没想到,组织会把白月小姐也派来。”
a3好奇看着我们,“研究所不是很在意白月小姐的安全么?”
“任务期间只有代号,没有名字,a3。”
路天河冷漠道。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