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爬到二层时,炮火声几乎散去。
地面的攻势停止了。
穿过多个实验区,我们回到进来时的仓库位置。
爆炸让天花板完全塌陷,通风管道裸露在外。
“就是这里。”
弗兰克有气无力道。
几人陆续钻进管道。
“这里真的能出去吗?”
马尔科将信将疑。
“这条通风管道连通旧仓库区域,我们可以进入旧仓库,直达北部森林。几乎没人记得这地方。”
弗兰克解释道。
通道狭窄,而且经过轰炸,多处变形。
路天河和白月在最前面,我和马尔科随后。
弗兰克手脚无力,拉着我的腿艰难向前挪动,贝格纳在弗兰克身后,推着弗兰克走,周宏正跟在最后。
白月忽然停下来,静止了几秒。
“有情况?”
我问。
“可能是听错了……”
白月手触摸管道铁皮,眉头微皱。
“就快到了!我的老腰……”
弗兰克揉了揉腰道。
“继续走吧。”
我对白月说。
越向前越湿冷,长时间保持跪姿在管道里爬行,冷气从手掌和膝盖钻到骨头里。
“到了!”
路天河兴奋地用手电筒照向出风口,加快动作向前,俯身钻了出去。
我们紧随其后。
“哎呦!”
弗兰克在我和贝格纳的拉扯下,安然落地,但还是吃痛地交出来。
“你的身体好凉……”
我摸了摸弗兰克的手道。
“我走不动了……”
弗兰克几乎睁不开眼,“真的走不动了。”
马尔科再次走上前查看。
白月和周宏正在观望四周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