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到我们走进来,立刻站起身道。
“实验室里喝咖啡,你应该被开除。”
我有气无力道。
在白月的搀扶下,我躺在病床上。
“说不定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杯了,”
马尔科毫不在意地看了我一眼,又被门口的路天河与弗兰克吸引了注意。
“看来你们刚刚经历了生死存亡。”
“快救救林染!我知道你有办法!”
白月急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当然……”
马尔科走到我的床边微笑道,“我总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不是么?”
“……”
我看了眼白月,不再做声。
“你伤的很重,”
马尔科用刀剪开我的衣服,用碘伏棉球在我身上来回擦拭。
“我需要病毒抑制剂。”
我开口道。
“我知道那些怪物的来历,阿罗拉的战争军团。这里可没有针对性的病毒抑制剂,我想你们得适应新的身份了。”
“什么?你是说,改造吗?”
我微微抬起头,看向马尔科。
“在这里不叫改造,”
马尔科走向路天河,同样的方式检查他的伤口,“这叫治疗。”
弗兰克躺在地上昏死过去,马尔科却不闻不问。
“弗兰克快不行了,要不你再看看他?”
路天河提醒道。
“弗兰克死不了,他很早就融合了x-317。”
马尔科只是瞅了眼弗兰克,又走向办公桌前,对着电脑翻阅资料。
“你也接受了x-317吗?”
我问马尔科。
“确切来说是ae-317,auto-edItIng,艾施康一直以来追求的基因药物。同时也是全球例商业化x病毒疫苗,安布拉雷现在恐怕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