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到弗兰克身后,这才看到墙角处躺着一个人。
弗兰克跑到那人身边,试图将他扶起。
但鲜血顺着他的脖子一直流到脚踝,白大褂染了大半的红。
“快……离开……”
斯图尔特的喉咙里灌满了血,随着嘴巴的张合来回吞吐,但看到我和路天河时,脸上却露出极度的恐惧。
“华……国人……”
“什么?”
弗兰克用手死死按住斯图尔特脖子的伤口。但他知道无力回天,垂头叹口气,还是松开手来。
“他说华国人。”
路天河一脸无所谓地重复道。
“这里只有一个华国人,就是白月。”
弗兰克擦掉手上的血迹道。
“是弗兰克先生吗?”
正打算继续向前时,实验室内又传来呼叫声。
“是我!是我!”
弗兰克向着声音的源头张望,看到一个年轻人从储物柜里探出头来,便迅向他跑去。
“老天!我以为你应该在地面!”
那年轻人如释重负地从柜子里爬出来。
“是的!但我回来了!”
弗兰克拍了拍那年轻人,“你怎么样?贝格纳?”
“我还好,但你不该回来的。”
贝格纳双腿依旧软,只能在弗兰克搀扶下勉强立住。
“丹尼尔需要药。”
弗兰克摇头道。
“外面情况怎么样?有人来帮助我们吗?公司的增援应该到了吧!”
贝格纳抛出一大堆问题来。
“冷静点贝格纳”
,弗兰克安抚贝格纳的情绪,又继续道,“公司可能要放弃这里了。不然我也不至于冒险走这一遭。”
“不!放弃?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