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罗坎县,政府大楼。
路天河好奇得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里有种旧时代与新时代交织的错觉。
路边几个农民,光着脚拉着木制的板车运送粮食。
而政府大楼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轿车,漆面被清洗地锃亮。
动机的轰鸣声停下,一个男人走下车。
路天河走进镇政府大门,远远看向那男人。
他身着绿色军服,站在车门前,一动不动,静静看着路天河逐步靠近。
“刘司令?”
路天河微笑着敬礼。
“路先生,橡胶生意不好做了?”
刘钱挤出一丝苦笑。
“刘司令可真会开玩笑,”
路天河挑了挑眉,“您可比橡胶更有价值。”
“陶船长已经告诉我了。”
刘钱微微低头,“没有商量的余地么?”
“你想留在这里?”
路天河问。
“我带着兄弟们一路拼杀,才有了今天的生活。不少弟兄已经在这儿有家室了,你放过他们,我跟你走。”
“不行。”
“为什么?我们就不配活着吗?”
刘钱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继续说道,“我们在静江市救了那么多人,最后落了个核爆的下场,是你你甘心吗?他们从来不在乎我们的生死。”
“不甘心。但你是军人,进入静江市那一刻,就该做好这个觉悟的。你知道当逃兵的下场。”
“真没想到,为了我们这几个逃兵,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倒是愿意下功夫了。”
刘钱嘲讽道。
“华国在和志河市谈判关于婆罗国的驻军问题。因为你们的事,朔光市的情况被上升到国际争端,这会让华国处于舆论劣势。哪怕你们是普通公民,一切都简单许多。可偏偏你们是华国的叛逃士兵。”
“我们如果不跟你走呢?”
刘钱阴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