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河微微扭头,侧眼漠视陶阳道。
“你到底是谁?”
陶阳站起身,后退半步。
“有消息说,华国有叛军逃到了挝国,而且引起挝国民众叛乱。志河市借此事大作文章,说这是国际争端,要华国给个说法。”
“这……”
陶阳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军人,我可以带你回华国,或者你愿意留下来也无所谓。但那些叛逃的华国军人,他们必须军法处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陶阳几乎大喊道。
“啊!”
路天河一把掐住陶阳的脖子,缓缓用力。
只见陶阳的脸憋得通红,几乎要紫。
“我不介意多杀几人。”
路天河继续用力,“刘钱在哪?”
“在……”
陶阳两眼翻白,“军备处……”
路天河松开手。
“我要所有叛军的人员信息。”
“我们只是想活着,有什么错吗?”
陶阳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你没错,但他们有错。”
路天河拿陶阳的衣角擦了擦手,“把他们交出来,这事就结束了。至于志河市和朔光市之间的政权问题,算是挝国的内务。不然的话,志河市会借题挥,联合婆罗国围剿朔光市。”
“怎么会?”
陶阳坐起身,双眼无神,“终究是瞒不住么?”
“你们从静江市逃走,卫星拍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