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公权私用。讲道理,你只是磕到了石头,又不是被感染者咬了。不至于用上一针抑制剂的。仓库里的每一针,都是工人的一条命。”
“呵呵呵……”
处长闭上眼睛,瘫在地上无力地笑着。
“好啊……我真没想到……”
“见到曹工,替我问声好。”
我起身准备离开。
“人是不平等的林染。”
处长翻过身,无力地坐起来。
他双目已经无神,声音也愈混浊。
“处长就是比那些工人更值得活下来……你这疯子……我要杀了你……”
他缓慢向我爬过来,可身体带来的痛苦让我无法站起身。
“就是因为你这种人,我们才失去了公平。感觉到了么?你的生命和我们一样脆弱,和华国已经死去的上千万人一样。你没有那么与众不同。”
我向后退去,看着他颤的四肢一点点挪动,快步跑回大巴车旁。
“处长怎么样?感染?还是心脏病之类?”
那警察问道。
“他被感染了,我说过抑制剂不是百分百有效,别靠近他。”
我摊手道。
“完了完了!”
那警察急得在车门旁来回踱步。
“处长在我们这儿死了……”
“管他呢!”
另一名警察将子弹上膛,“这种情况华佗来了也得摇头!”
“林……啊!……吼!!!”
那处长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最终化作一声嘶吼。
“开枪!开枪!”
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