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答。
我拿出卫生棉球,在男人伤口上来回擦拭。
“塔瑞斯的抑制剂并非百分百有抑制作用,这个产品只是塔瑞斯临时推出来急救用的。”
“你倒是挺了解。”
男人笑道。
“您觉得人是平等的么?”
我没有理会她,反倒是平静问道。
“什么?”
“作为炼钢厂的防控部负责人,今天的事让我很遗憾。我设了很多防控条例,希望大家遵守,就是为了避免死亡与生存的不平等。条例可以选出4o人活下来,同时剩下的人必须接受死亡的命运。”
我摇头道。
“……”
那男人愣着不说话。
“伤口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有些红肿是正常的,回去记得用碘伏消毒。”
我将伤口重新包扎,转身离开。
“哎!那个……林染?”
那男人叫住我。
我转过身去看向他。
“谢谢了。”
男人抬起胳膊道。
“没事……哦,对了!”
我忽然想起什么,“那抑制剂是厂里出资购买,专供内部员工使用,您……回头记得付钱,这东西可不便宜。”
“当然。”
“祝您好运。”
回到白月身边,我丢掉那卫生棉球。
“解决了?”
白月问道。
“嗯,抑制剂见效快,代谢也快。他被感染是没得跑了。只是可惜曹工他们……”
我长叹口气,不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