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政府一边派人清理感染者,一边号召更多人参与建设工作。
我们路过一处废弃的工地时,看到满地的焦土,甚至还有许多未烧尽的尸骸。
“那是什么?”
我透过车窗向外看去。
感染者被烧焦的尸体堆成了小坡,青烟从间隙中冒出。
周围还有不少人穿着防护服,手持喷火器,不断向尸堆喷火。
即使是这样,也能看到尸堆里有几个蠕动的身影。
这场景只在静江市碰到过。
“都是丧尸。”
梅璐也凑过来,“镇子的警察在这地方布置了不少驱鸟炮,把丧尸吸引过来,然后集中焚烧。这里是一个烂尾的工地,丧尸进来就不容易出去。”
“驱鸟炮?”
“机场里驱鸟用的炮,声音传得很远。可以吸引很多感染者。”
“确实是个好办法。”
我称赞道。
用噪音使感染者聚集,在静江市也有类似做法。
只是静江市地形更加复杂,感染者也更密集,又充斥着大量异变体,效果并不明显。
想来那晚听到的炮声,以及看到的火光,正是这里了。
到了镇子里,车队与这里的工作人员交接,搬运各种物资上车。
我向镇子上的领导提了些用于病毒检测的试剂和设备。
但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只是说尽量解决。
这我也能理解。
毕竟生物实验要求比较苛刻,即使是以前,许多试剂价格也不便宜。如今经济混乱,物流不畅,想运作一个实验室确实不容易。
但此前要的冰箱和纯净水等,镇子里已经全部兑现。
镇子里还有网络和电话通讯。
我第一时间给家里打了电话。
听到江北市没什么问题,心里也放心许多。
老爸已经在向居委会和本地公安局联系,很快我就可以回家。
再次回到炼钢厂。
办公区,产线作业区,已经被重新布置。
内部残余感染者也被持枪的安保队全部清除。
曹工带着我,对场内各个角落消毒,不留下任何隐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