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点头。
我们费了不少力气,但没办法将船翻过来。
柴油没法抽出来,不过物资绑在船后座,还是留有不少。
“我们走吧,继续向前。”
“好。”
白月整理好物资,我控制方向,向视野开阔处驶去。
刚刚右侧有回声,很可能是靠近沿岸的山峦。
于是调转船头向右,很快就现隐在云雾中的山头。
虽然岸边是峻岩峭壁,但还是给人安全感。
我一路寻找可以上岸的位置。
太阳已经被这山头遮蔽,天空一片灰黄。
快要入夜了。
这地方实在没有可以上岸的位置。
无奈之下,我们停在一处岩石凸起处,将绳子系在山体岩缝的粗壮树干上。
这树横向生长,根扎在岩缝中,枝干从岩缝探出来,最前端的枝叶在江面摆动。
我们将船停在这凸起岩石和树干之间,防止水流冲走。
岩壁和树干过于潮湿,布满苔藓,无处落脚。
我很想生火,但找不到干柴。
把船内的水清理干净,两人紧靠着身体坐在船上。
“林染。”
“嗯?”
“你伤心吗?”
“……倒也……还好……”
我低头道。
“可他们死了。”
“死人而已,这一路见多了。”
我满不在乎道。
“我觉得你好像很伤心。”
白月忽然看向我。
“我只是在想,生命太脆弱了。
我回答道。
“自然世界比感染者更坏啊……”
白月蜷缩在我胸前,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