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手枪,点点头。
虽然白月很强,但有枪防身更安全。
“好吧,我们可以一起行动,不过在此期间你得听我的。”
我将手枪插入腰间。
“呵?”
孙传谷有些不屑,但还是同意下来。
“我还以为你只喜欢独来独往,原来也知道服软。”
我嘲笑道。
孙传谷倒也不恼。
“你们两人能从那十几人中安全脱身,还带走了水和食物和一辆车,想必定是有实力。我确实不喜欢和太多人打交道,不过前面路途艰险,一个人必死无疑。这对我们都有好处。”
“你杀人的时候,会觉得惭愧吗?”
我忽然问道。
“并不会”
,孙传谷对这问题似乎很有兴趣,“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
“你会吗?”
孙传谷反问。
“之前不会,现在会有点……”
我如实回答道。
“如果这种事有心理压力,只会让你犹豫不决,这会死的更快。”
“那个警察,其实我想说你不该杀他。”
我叹气道。
“那警察可不管我们这些外地人的死活,他们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这地方早就没有道德法律的条条框框了。”
“你倒是看得开……”
“生存游戏罢了,像我这种人才配活下去。”
孙传谷丢掉烟头,再次戴好口罩。
前方感染者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我们三人上车,孙传谷猛踩油门,打算快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