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祖睡了?”
刘老板询问儿子的奶娘。
“老爷,大少爷睡了一个小时了,应该要醒了。”
奶娘回答道。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来响动声。
刘继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父母。
刘夫人一脸心疼,说道:“继祖,还记得我吗?我是娘呀?”
刘继祖看着夫妻俩,喊道:“爹,娘。”
刘夫人顿时喜极而泣,抓着刘老板的衣袖说道:“好了好了,我们继祖病好了,不用指望什么大仙自己就好了,真是祖宗保佑。”
刘老板也很开心,忍不住凑到床边。
只是他还未靠近,刘继祖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手上握着的一把小刀朝着刘老板身上用力捅了过去。
“都去死!”
刘继祖面容扭曲而癫狂,看向刘老板的眼神中满是怨毒。
刘老板只感觉胸口一烫,紧接着脚下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侧歪了过去,险而又险地避开这一刀。
我不懂她的理想,但我爱她(四)
“快快快!快按住他!”
刘夫人大声喊道。
刘继祖的院子里有好几个健壮男仆,接到消息后立马冲了进来,很快就将刘继祖按在地上。
先前喊人的刘夫人此时又不高兴了,责怪道:“你们动作怎么这么粗鲁?轻点轻点,少爷身子不好,要是将他按出个好歹怎么办?”
下人们被骂得动作一轻,刘继祖复又挣扎起来就要往刘夫人身上扑。
刘夫人被吓得往后退了数步,责怪道:“你们怎么做事的?人都按不住?”
下人们被她这样折腾,但却敢怒不敢言,好不容易拿了绳子过来要绑人,又被刘夫人骂了一顿,害怕绳子会绑疼了身娇体弱的刘少爷。
折腾半天,最终先将人用棉被包着,再用绳子捆起来,让人躺在床上。
只是即便这样,刘少爷依旧不安生,口中还一直喊着:“我要杀人!我要杀人!”
模样看起来还是那么癫狂。
刘夫人又转过头来,拉着丈夫的衣袖,说道:“老爷,你快想想办法,继祖可是咱们老刘家的独苗!”
刘老板此时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他伸出手来,从胸口处往外掏,原本的平安符已经消失不见,他只抓到了一抹灰。
刘老板想到刚才那把差点插到心口的刀子,满脑子回荡着楚玉的话,她说这符能挡一劫,没想到话灵验得这么快。
“老爷!”
刘夫人见他盯着一把灰发呆,忍不住又喊了起来。
刘老板摇了摇头,随手又将那把灰收进口袋里,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一遭,现在没了平安符,他浑身都不得劲,甚至还觉得这房间里阴森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盯着他一样。
“出去说。”
刘老板说道。
刘夫人心疼地看了躺在床上还疯疯癫癫的儿子一眼,跟着丈夫转移到院子里。
下午的阳光其实已经没那么暖了,但刘老板依旧感觉比房间里舒服多了。
“老爷,还有一个月继祖就要成婚了,继祖一直不出面,程家那边本来就很不满了,我都快拖不下去了,偏偏他还是这个样子……”
刘夫人说着,便越想越难过,忍不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