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被笛飞声突如其来的一掌拍上高台,他还顺手扯下前面看客腰间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你丫使那么大劲。他现在身娇体弱的,可禁不住你的一掌。”
云悠看的直咧嘴。
“他可没你想的那么弱,就他现在这样,九成九的江湖人也是打不过他的。”
“哦?江湖人这么水呢?”
云悠有些诧异,这么说自己也能算是高手了。
“你对李莲花倒是真的关心。”
云悠瞥了他一眼,“我说阿飞啊,你这八卦的本事是什么时候学的?”
“我看他对乔婉娩余情未了。”
“……”
这人自说自话的本事跟方多病有的拼。
“我帮你杀了她?”
笛飞声语不惊人死不休。
云悠惊呆了,杀谁?乔婉娩?“为什么?”
“这样你就能追求李莲花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谁来救救她,这人什么脑回路?他平时是怎么和人沟通的?
“看你不开心,开个玩笑。”
“好笑吗?你看我笑了吗?还有我什么时候不开心了?”
云悠有些理解方多病了,笛飞声真的是没有一顿骂是白挨的。
还别说,经过笛飞声这么一出,云悠那点莫名其妙的小情绪还真就散了。
就像方多病说的,台上的李莲花走了狗屎运,拔得头筹,赢得了试剑的机会。
“阁下并非我四顾门旧友吧,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啊?”
“啊,在下姓李。”
此话一出,台上的四顾门一众人神色各异,他身形与门主相似,他姓李,他不以真面目示人,他……是不是……
乔婉娩眼睛死死盯着李莲花,他……
“李?李什么?”
纪汉佛有些急切的问。
“啊,李……莲花。”
台上众人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