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眉庄却没当回事儿,她笑着说道“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就是了。”
采月十分犹豫,但颂芝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出言说道
“既然惠贵人看不上华妃娘娘的赏赐,那奴婢就先回去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采月咬咬牙,还是跟着颂芝走了。
沈眉庄百无聊赖,只站在千鲤池的旁边,手中捏着仅剩不多的鱼食,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里的锦鲤看。
正在此时,她的身后,一个人影渐渐的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然后猛的用力一推。
沈眉庄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道推了她一把,她甚至来不及惊叫出声,整个人就重重的跌进了水里。
不过似乎是求生的本能反应,沈眉庄在落水之前,双手拼命的攀扯,竟然在来人的手背上,狠狠的挠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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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
今夜皇上翻了孙妙青的牌子,这也是孙妙青病愈之后,头一次侍寝。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今夜可谓是干柴烈火,皇上使尽了浑身解数。
虽说皇上这些日子也召了别的妃嫔侍寝,但他自从体会了孙妙青的滋味儿之后,只觉得别的妃嫔,实在是索然无味。
皇上拉着孙妙青胡闹了两次之后,二人刚沐浴完睡下,苏培盛就硬着头皮在外面说道
“皇上,惠贵人出事了。”
皇上正搂着孙妙青流连忘返,如今被人吵醒,自然是满心的不悦。
他睁开眼睛,沉声问道“惠贵人怎么了?”
苏培盛连忙回道“惠贵人在千鲤池落了水,如今虽然已经被救上来了,但人还昏迷不醒。”
皇上闻言,到底还是坐了起来。
宫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沈眉庄如今还算得上是他的新宠。
皇上微微蹙眉,千鲤池,他记得就在华妃的翊坤宫附近。
“妙青,朕去咸福宫看看。”
皇上轻轻拍了拍孙妙青,说道。
孙妙青已经睁开了眼,一头柔顺的长散着,眼角眉梢还带着云雨初歇的媚意。
“嫔妾跟皇上一起去。”
孙妙青也坐了起来,神色有些害怕,“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呢?”
皇上抿了抿唇,他直觉此事,和华妃脱不了干系,只是没有证据,自己也不好处置。
就算有了证据,也犯不着为了一个惠贵人落了年家的脸面。
顶多小惩大诫罢了。
皇上叹了口气,“那便一起去吧,夜里凉,多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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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福宫。
沈眉庄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眉头蹙起,瞧起来十分痛苦。
太医正在给她诊脉。
咸福宫的主位敬嫔站在一旁,而华妃,则是坐在软榻上,梳妆整齐,还悠闲的捏了块儿糕点吃。
“皇上驾到!悦贵人驾到!”
华妃闻言,顿时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忧虑的神色。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华妃和敬嫔一起给皇上行了礼,孙妙青也对着二人行了个万福礼。
华妃狠狠的瞪了一眼孙妙青,贱人就是矫情,这么巴巴的跟来,倒像是谁不知道她今晚侍寝了一样。
皇上并没有理会华妃和敬嫔,而是径直走到了床边儿,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沈眉庄。
“惠贵人如何了?”
这话是对着太医问的。
“回皇上的话,惠贵人呛水过多。。。。。恐怕。。。恐怕是。。。。。微臣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