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眠的这些话,沈父显然是想起了一些什么,毕竟当初确实有一些事,是自己的原因。
那个时候沈眠的小娘其实可以不用死的,可是他还是放任二房的人那么去做了。
说到底也确实是有他的责任,这也是不可推卸的。
“我并非是想要跟你理论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公平而已,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得到任何公平的对待,难不成我不能够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如今现在,我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就算是孤儿寡母,那又怎么样呢?我依旧能够靠着我自己走到头。”
沈眠的一双眼睛就像是鹰眸一样盯着他们,就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都让他们忍不住为之一惧。
“我也不会靠你们任何一个人,如果你们过来是想要打我的主意的话,那我也不会就任你们宰割,我也是会拿起属于我自己的武器,然后跟你们对着干的,因为我这个人就是吃不得亏,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把我手里的东西拱手相送。”
他压根就不怕得罪了她们,所以有些话她就直说了。
他们一开始过来找他就是为了给他找麻烦的,也不是为了担心自己以后的日子会难过,他们的目的就是在自己手里的那把钥匙上,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钥匙的话,他
们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千方百计的过来讨好自己呢,所以说白了都是利益驱使他们过来的。
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对沈家有过任何一丝的期待,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任何期待,既然没有期待的话,那就不会有失望了,所以现在面对他们的这些嘴脸,沈眠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受到了什么特别大的伤害,因为他们以前就是这个样子,所以现在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他也没有任何的诧异。
本身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利益的话,他们也不会过来的,能够对自己真正好的人除了自己的儿子,另外一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自己手里的这份万贯家财,然后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才,然后自己在心无旁骛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如果沈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插手自己的事情的话,那他也会采取行动,没有一个人是会一直接受这种打压的,以前他接受不了,所以快速的找了一个人就给假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傍身的钱财,他就可以肆无忌惮。
毕竟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他了,若是有人想要欺压他,想要霸占他的财产的话,他大可以找人,直接让他们断了这个念想他可以耀武扬威到哪种程度呢,就是让他们不敢靠近他也不敢来招惹自己的那一种。
“就像父亲说的那一样,我确实是翅膀硬了,毕
竟我现在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那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已经跟娘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那我凭什么又要用自己的钱来贴补娘家呢?我相信沈家应该不会落魄到这种地步,还要把主意打到已经嫁出去的女娘身上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沈家落魄的也有一点太过难看了,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对沈家来说,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呢。”
沈眠说的这个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一勾,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找到了可以拿捏住对方了的办法一样。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为父吗?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不孝的女儿,竟然拿这种事情来堵住我的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沈家没有了你的话就运转不下去了,我告诉你我们还不稀罕你的这些臭钱呢,要不是担心你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会来你这里,我看你就真的是一点都不懂父母心。”
“你小娘的事情我确实是有一些对不住你,但是这对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毕竟你自己心里也已经释怀了不是吗?如果还拿这件事情来说事的话,那你的心思也太过小肚鸡肠了一些,作为一个女娘再怎么样也得心胸宽阔一点,要不然的话别人又该怎么想你呢?”
“而且你现在身边还有一个儿子,若是不好好的找个人教教他的话,日后
若是学坏了的话,那你就算是后悔都来不及,可是你偏偏就是没有把为父的这些关心放在眼里,难道为父会害了你吗?”
沈父苦口婆心得说了一些话,就是希望沈眠能够明白他根本就不是一心想要得到他的万贯家财,而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上关心他,也是在担心他,不希望他出任何的意外,更是希望能够帮他把他的这个儿子给好好的培养出来,日后自然能够光耀门楣,可是她偏偏就把他的好心当做驴干肺,并不觉得自己这是为了他好,反而是觉得他别有用心,他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苦心呢。
真是没有良心的东西,他竟然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所以说沈家确实是没落了不少,他也确实是需要沈眠的这些钱财,可是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啊,他只不过是想要尽一些父亲的责任而已,他就是不明白,如果自己只是为了钱才来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跟他说那么多呢?他大可以用手段直接从他的手里把这些钱再给拿了过去,又为什么要遵循他的意见?
“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不把我气死的话,你可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吧,之前因为很多的事情我都没有说你什么,但是现在你是真的把我的好心当做了驴肝肺,难道你就非要觉得我这个父亲当的不合格就是来谋你的钱财的吗?”
沈眠一脸冷淡的看着他,就算他做这些那又怎么样
呢?这些话难免是冠冕堂皇的,华就是为了来哄他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懂呢,所以他压根就不相信他是为了自己。
“你少在这里说这些了,你以为我真的不懂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吗?咱们大可以直接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一点,何必要弄得那样拐弯抹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