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既然子元都快下葬,那我们也先各回各家,明日再来抬棺。”
李大伯说罢,便带着自己一家匆匆离去。
其余人见状也赶紧退下,这大堂内所剩之人,也就剩沈府那些人。
“爹,你们这是……”
沈眠装傻询问,倒要看看沈威为了家产,能说出什么话。
“我们这也是担忧你跟叶儿受欺负,特意带你姐姐跟姐夫过来,毕竟你姐夫在官场做了个小官,多少能帮到一二。”
沈威如此这讨好般的样子,跟之前对沈眠不管不问时,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初沈府要让一女儿嫁给李子元,只因他短命,就让沈眠出嫁,把她原本的夫婿让给沈萱儿。
沈眠看着他们,现在没给什么好脸色,连奉茶都没奉。
“爹,我跟叶儿很好,不用担心,现在也没什么事,请回吧。”
沈眠拍了拍裙衫,便拉着李辰叶要回后院。
沈萱儿率先忍无可忍,若不是沈威开口让她过来,都不愿来李府这晦气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沈眠!现在不过是一个寡妇,竟敢无视我们,李府的家产难不成你真要私吞?也不顾家中情分吗?”
沈萱儿这一嗓子喊出来,直接将沈威来的目的暴露。
沈眠轻笑,随后便冷笑,这笑声一阵一阵让人瘆得慌。
“沈府给我什么情分?当初我娘求你看病,你们可念情分?我未婚夫婿娶沈萱儿,我成了笑柄,嫁给子元,你们可还知
晓情分?现在跟我谈情分,简直是可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忘恩负义?没有沈府,你又算什么?”
沈萱儿不禁开口怒吼着沈眠,仿佛一切都是沈眠不懂规矩。
“若是不想同那群人一样被我打出去,就赶紧离开李府。”
沈眠也不想跟这一家子废话,没一个好东西。
“你……”
沈萱儿上前想给沈眠一些教训看看,却被沈威拉住,朝着她摇摇头。
“眠儿,沈府永远都为你开门,若是受了委屈记得回府。”
沈威还是一副慈父的模样,说罢,便领着沈府的人离去。
这大堂内也总算是安定,沈眠躺在椅子上,猛喝了一口茶水。
她其实清楚那些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李子元已死,为了家产,估计任何事都做得出来。
“娘亲,以后再也不怕这群人惦记爹爹的家产了。”
李辰叶还满脸单纯的笑着,并不知人心险恶。
沈眠不想让他太早接触这些,以免会成为黑化的铺垫。
“不管什么人来,娘亲都能搞定,不过现在娘亲累了,你自己去玩,晚一些把娘亲的饭菜送来就行。”
沈眠伸了个懒腰,紧接着又是一阵哈气。
“娘亲真能睡。”
李辰叶嘀咕一声,怕被沈眠揍一顿,就赶紧跑走。
“这傻孩子不黑化,但是可以养成,以后还能多孝顺我。”
沈眠轻言一笑,离开了大堂,让下人收拾里面的残局。
……
大街上。
李辰叶手中还提着沈眠平
日里爱吃的团圆子,特意出来给她买的。
可刚从铺子里出来,几个熊孩子就捡起了地上的泥土,丢在李辰叶的身上。
“你是没爹的孩子,我娘说了,你这样的叫野种!”
“野种!野种!”
其余孩子也跟着起哄,一直往李辰叶身上丢泥土。
他却一心护着手中的团圆子,额头不知何时被一块石子砸中。
“野种,你干嘛护着那个东西,不会是什么好吃的吧?”
其中一个孩子见状,直接要过去抢走他怀里的团圆子。
只因李子元去世这些日子,不少人议论纷纷,说沈眠是寡妇,李辰叶是野种的话也传的更过分。
就算李府是首富,可如今掌家的是沈眠一人,自是被人瞧不起。
“这是给娘亲的东西,不让你们碰。”